--
你哭著剪毀每一張合照,
也哭著焚燒每一句情話。
愛情沒有想像這般美好。
你從屬於他的抽屜拿出一件件衣衫,
小心緩慢地,像撕下傷口上新結痂,
仔細摺疊一顆一顆沉默落下的淚水。
愛情不是這般美好。
啃食著你的肉你的骨你的心你的魂,
戒不掉他的吻他的擁抱他的悄悄話,
和他凝視著你微笑。
然後你暗自起誓,
不會為他落下一滴眼淚。
於是我笑了,你知道嗎?
還有眼淚就好。
--
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
2011年5月4日 星期三
110504-在然後之前,之後
--
在然後之前,我看見你看見我,
眼神流露的光芒,像春天的詩歌。
在然後之後,我看見我看著你,
時間停留的太久,又短暫如花火。
心動是一瞬間的美好。
兩顆星交錯,只是不會開的花,
然後隱晦地掉落。
沒有人發現,我只是在你身上看見自己的倒影。
沒有人發現,我只是在你眼中看見淚水的痕跡。
我也沒有發現,那些所謂的什麼原來不曾出現。
然後喝一杯酒,忘掉。
然後抽一根菸,忘掉。
心動只是一瞬間的美好,轉身就該忘掉。
--
2010年11月8日 星期一
101108-Delete
--
刪除,你的電話你的名,就像洗去一個印記。
然後轉身,再一次離去。
我已經沒有青春跟籌碼,陷入你的愛情遊戲。
於是轉身,不留痕跡地離去。
你的微笑太甜蜜,令人上癮,
我是有刺的毒害,不該跟隨你的身影。
喝完這杯酒,讓它成為過去。
別再留戀唇齒間的香氣,別再留戀你的喘息。
我應該要轉身,然後離去。
--
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
2009年10月14日 星期三
091014-醉人的詩意
--
悶熱的夜晚,適合小酌幾杯。讓冰涼的濃烈酒精,揮發初夏高溫。
「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?」眼神迷濛的你隨口提問。
「嗯……」
好像是跟著我爸出門應酬的時候,他總是帶著家人和朋友家庭聚會。那些叔叔伯伯們最喜歡在酒杯下壓百元鈔,規定我喝完一杯才能抽一張。當時,看到這些大人給的零用錢不少,酒膽也越來越大。從清酒、花雕一直喝到威士忌、高梁,完全不客氣的一杯接著一杯練酒量。要是醉了,我也不吵不鬧的窩在一旁睡覺。
我站起身給自己再添一杯酒,才發現身旁的你已經睡去。雙手環抱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,你的鼻息吐露著迷人酒氣。我記得初次遇見你,是在一間不知名的酒吧。我一個人喝酒,而你前來攀談。
「嗨!你很會喝喔。」
「還好。」
我注意到你手中只拎著一根香煙,於是向吧台點了威士忌。
「請你喝。」
你捧著酒杯,表情有些為難的說:「其實我酒量不太好。」
「沒關係,隨意就好。」
我永遠忘不了你飲酒的神情,謹慎並且略帶猶豫,卻又一口讓黃湯下肚,似乎在向誰證明些什麼。這一幕,讓我想起小時候的自己。
「才想說要幫你加冰塊,怎麼你一口就喝光了?」
然後你笑了,唇邊勾起的角度像新月。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,我的視覺變得緩慢,眼前的景象在二手煙的氤氳裡化作黑白影格,像老電影一般。然後是你的微笑,成為我眼底的殘像。
我喜歡看電影,總覺得螢幕裡的人們存在一個很美好的世界,故事有起、承、轉、合,有開放式結局,也有幸福美滿的後續。
「欸,唱歌給我聽好不好?」你翻了身,喃喃說著。
「我醉了,唱歌會走音。」我拎一件薄被替你蓋上,你卻突然伸手將我拉向你懷裡,就像抱著絨布娃娃一樣的抱著我。
「唱嘛唱嘛,唱你愛唱的歌給我聽。」你語氣黏膩,一邊用鬍渣磨蹭我的耳鬢,說是我愛唱的歌,其實是你愛聽吧!一年到頭,你的隨身聽裡就放著那首歌,重覆聽著,聽到連我都會唱了。
後來,我找朋友幫忙錄音,偷偷將你隨身聽裡的音樂換成我唱的版本,接連幾天,我仔細觀察你每次戴上耳機後的神情,但是卻沒有得到你的驚訝或好奇,彷彿一切如初似的。對此,我懊惱好一陣子,直到你入睡前突然要求我唱歌,那再自然不過的語氣,讓我明白,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你掌握著。
遇見你之後,我的筆記本時常空白,因為我寫不出比你更美好的詩,你的笑容比早晨的微風還要溫柔,你的言語像蝴蝶追逐的花蜜,還有你的心跳,撲通撲通地轉動我的世界。
這一次,我知道是我醉了。
--
--
悶熱的夜晚,適合小酌幾杯。讓冰涼的濃烈酒精,揮發初夏高溫。
「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?」眼神迷濛的你隨口提問。
「嗯……」
好像是跟著我爸出門應酬的時候,他總是帶著家人和朋友家庭聚會。那些叔叔伯伯們最喜歡在酒杯下壓百元鈔,規定我喝完一杯才能抽一張。當時,看到這些大人給的零用錢不少,酒膽也越來越大。從清酒、花雕一直喝到威士忌、高梁,完全不客氣的一杯接著一杯練酒量。要是醉了,我也不吵不鬧的窩在一旁睡覺。
我站起身給自己再添一杯酒,才發現身旁的你已經睡去。雙手環抱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,你的鼻息吐露著迷人酒氣。我記得初次遇見你,是在一間不知名的酒吧。我一個人喝酒,而你前來攀談。
「嗨!你很會喝喔。」
「還好。」
我注意到你手中只拎著一根香煙,於是向吧台點了威士忌。
「請你喝。」
你捧著酒杯,表情有些為難的說:「其實我酒量不太好。」
「沒關係,隨意就好。」
我永遠忘不了你飲酒的神情,謹慎並且略帶猶豫,卻又一口讓黃湯下肚,似乎在向誰證明些什麼。這一幕,讓我想起小時候的自己。
「才想說要幫你加冰塊,怎麼你一口就喝光了?」
然後你笑了,唇邊勾起的角度像新月。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,我的視覺變得緩慢,眼前的景象在二手煙的氤氳裡化作黑白影格,像老電影一般。然後是你的微笑,成為我眼底的殘像。
我喜歡看電影,總覺得螢幕裡的人們存在一個很美好的世界,故事有起、承、轉、合,有開放式結局,也有幸福美滿的後續。
「欸,唱歌給我聽好不好?」你翻了身,喃喃說著。
「我醉了,唱歌會走音。」我拎一件薄被替你蓋上,你卻突然伸手將我拉向你懷裡,就像抱著絨布娃娃一樣的抱著我。
「唱嘛唱嘛,唱你愛唱的歌給我聽。」你語氣黏膩,一邊用鬍渣磨蹭我的耳鬢,說是我愛唱的歌,其實是你愛聽吧!一年到頭,你的隨身聽裡就放著那首歌,重覆聽著,聽到連我都會唱了。
後來,我找朋友幫忙錄音,偷偷將你隨身聽裡的音樂換成我唱的版本,接連幾天,我仔細觀察你每次戴上耳機後的神情,但是卻沒有得到你的驚訝或好奇,彷彿一切如初似的。對此,我懊惱好一陣子,直到你入睡前突然要求我唱歌,那再自然不過的語氣,讓我明白,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你掌握著。
遇見你之後,我的筆記本時常空白,因為我寫不出比你更美好的詩,你的笑容比早晨的微風還要溫柔,你的言語像蝴蝶追逐的花蜜,還有你的心跳,撲通撲通地轉動我的世界。
這一次,我知道是我醉了。
--
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
訂閱:
文章 (Atom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