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8月12日 星期日

120812-過往

[落葉風霜]

初次見你是在台北奔牛節,我是解說員你是學生。
你用相機張望那些作品,不時低頭作筆記。

我問你眾多展品,最喜歡哪一樣。
你的答案同我猜想一般,應該說我一眼就看出你心中所屬。

那是洪天宇的作品,座落在暗室紅光裡。
參觀的群眾紛紛走避,只有你仔細端詳藝術家筆下的血腥。

後來你遞給我一張名片與飲料,我們才有機會熟識。

我們逐漸了解彼此,分享喜好。
你成熟我幼稚,你偏好寫實我鍾情印象。

你沉浸在戀愛的喜悅那天,我們徹夜爛醉,
然後你哭著告訴我你的秘密。

我們一起面對生命,還有活著這件事,
回憶承載著吉光片羽,是無以名狀的美麗。

前些天我夢見騎車送他回家,臨走前他說:「寶寶,再見。」
我不知道這個稱呼從何而來,沒有人喚我寶寶,
也不知道那一句再見所為何意。

假如早些安排你倆見面,
或許你能為我解答。對吧?

善水啊,遠離病痛之後一切是否安好?
聽見這首歌,我想起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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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8月1日 星期三

120801-颱風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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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前的夜裡,窗外刮風下大雨,
你的老伴在屋外查看發電機,我們睡在客廳。

你低聲說著更久以前的回憶,
說目睹風吹鐵皮,削去另一個女人的身體。
風雨放肆飛舞,我們卻貪圖那一點涼意。

那時我們家後面是山,前面是河,
夏天偶爾有蛇來作客。

鄰居正在燒落葉,我騎腳踏車讓狗追。
埋葬死去的金龜,來不及寫暑假作業。

然後我們正式告別,那些年的夏天。

颱風夜,我突然很想念我家,
有家人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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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25日 星期三

120725-浮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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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男你是女你是才華你是美麗

花鳥風月隨之起舞在鏡頭前扮丑戲
你再也聽不見傷人言語更毋需在意

長夜將盡 你已遠離銀河系
這城市的憂鬱依舊無藥可醫

如果還有良心就讓一切安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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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炳(1975-2012)

2012年7月20日 星期五

120719-雲水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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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望穿相思苦,不知雲何處。
山遙遙水遙遙,歌調不成歌調。

你行走間洩漏的暗香,
畫出一個迴圈將記憶困住。

水仙月桂玉蘭牡丹,含笑盈盈靜默無語。

你行走間遺漏的年華,
魂魄纏繞著氤氳麻痹往昔。

雨露花影落葉風霜,浮動天光無盡思量。

該是誰的寬容繫上姻緣線?
門戶不當對又是誰的原罪?

說故事的人原是故事中那人,
誰的名姓刻劃斑斑血痕?

白晝夜黑四季遞嬗,緩慢殘忍孤獨一生。
大紅燈籠高高掛,歌調終成哀戚歌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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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14日 星期六

120714-城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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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運站一號出口,我染上名為思念的癮。
在府中商圈背後,清晨微風不敢叫醒你。

中和區名為中和市,誰和誰夜半低語?
遺忘道德良知規矩,利刃刺穿紅眼睛。

我在板南線流浪,列車停靠,留下的從來不完整。
繾綣交錯的支線,花開滿樹,堆砌誰的愁苦笑容?

我們都曾貪戀想像中的浪漫,
一如那早已字跡模糊的書信。

我們都曾耗盡力氣觸碰彼此,
卻還是讓冬夜寒風吹散雙手。

我在這城市流浪,滿載陌生人的枷鎖,
下一秒,憂鬱墜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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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

120713-莊家

「為什麼你對於早就預知的事情總是執迷不悟?」
「其實...我也只是希望,這次會和我想的不一樣。」

就像一場賭局,沒有人是莊家,
也沒有人知道賭上所有籌碼的結果會如何,
或許只是又一次驗證自己沒有想像中幸運。

或許...

2012年7月5日 星期四

120705-說

辭不達意,餘嘗歎息之。

本來想說些什麼,卻又什麼都沒必要說。
很多事情我早就知道,也有看到。
不說,不代表不在乎不介意,
不說,只是不想讓自己狼狽到落人口舌。
不說,沒必要去多說,因為這一切...

何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