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7月20日 星期五

120719-雲水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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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水望穿相思苦,不知雲何處。
山遙遙水遙遙,歌調不成歌調。

你行走間洩漏的暗香,
畫出一個迴圈將記憶困住。

水仙月桂玉蘭牡丹,含笑盈盈靜默無語。

你行走間遺漏的年華,
魂魄纏繞著氤氳麻痹往昔。

雨露花影落葉風霜,浮動天光無盡思量。

該是誰的寬容繫上姻緣線?
門戶不當對又是誰的原罪?

說故事的人原是故事中那人,
誰的名姓刻劃斑斑血痕?

白晝夜黑四季遞嬗,緩慢殘忍孤獨一生。
大紅燈籠高高掛,歌調終成哀戚歌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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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14日 星期六

120714-城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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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運站一號出口,我染上名為思念的癮。
在府中商圈背後,清晨微風不敢叫醒你。

中和區名為中和市,誰和誰夜半低語?
遺忘道德良知規矩,利刃刺穿紅眼睛。

我在板南線流浪,列車停靠,留下的從來不完整。
繾綣交錯的支線,花開滿樹,堆砌誰的愁苦笑容?

我們都曾貪戀想像中的浪漫,
一如那早已字跡模糊的書信。

我們都曾耗盡力氣觸碰彼此,
卻還是讓冬夜寒風吹散雙手。

我在這城市流浪,滿載陌生人的枷鎖,
下一秒,憂鬱墜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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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

120713-莊家

「為什麼你對於早就預知的事情總是執迷不悟?」
「其實...我也只是希望,這次會和我想的不一樣。」

就像一場賭局,沒有人是莊家,
也沒有人知道賭上所有籌碼的結果會如何,
或許只是又一次驗證自己沒有想像中幸運。

或許...

2012年7月5日 星期四

120705-說

辭不達意,餘嘗歎息之。

本來想說些什麼,卻又什麼都沒必要說。
很多事情我早就知道,也有看到。
不說,不代表不在乎不介意,
不說,只是不想讓自己狼狽到落人口舌。
不說,沒必要去多說,因為這一切...

何必呢?

2012年7月3日 星期二

120703-送別

剛從北殯回來,腦袋鬧哄哄的,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怎麼開口。看見你的情人無語站在一旁,我們視線相對的時候,他眼眶發紅像要哭出血來,臉上卻又掛著微笑,他說你離開時很安靜,一如你的為人。

曉來誰染霜林醉?總是離人淚!看著他和你的家人,我痛恨疾病,痛恨它折磨這些人,我知道你一定會說:「這就是活著。」這就是人必須經歷的過程,可是總有一種不甘心、不捨得的情緒在心裡浮現。

善水啊,我突然想念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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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

120702-回聲


[善水]

上善若水,就像你的名字一樣。我們曾一起談孫梓評、周芬伶、岩井俊二以及李格弟、許美靜。談生命如歌,談年華早逝,談疾病,談未來。

「你不恨嗎?」曾經這樣提問,而你卻只是微笑,後來我才明白你。

「人生來就是為了死亡。」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。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。而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?不想辦法努力活著,怎麼能坦然迎接陰司?上回見你病身臥榻,仍然神色自若,說你打算好好休息一下。

或許,你是真的太累了。

你曾說你心疼我,怕我不能承受苦痛。善水啊,我並不笨,我知道你受的折磨多我很多,儘管你年紀比我小,卻總是顯得比我成熟。你說你的夢想一天一天變得卑微,其實你也一天一天更偉大。

人與人的際遇如此神奇,我何其有幸同你結識。楊善水,我的好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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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6月19日 星期二

120619-其後

[非關生活]

郭強生在賴香吟的書序裡寫道:「太浪漫的我們,在年輕的時候,都一定得死過一次。那樣的死過之後,再回頭,看見的都會不一樣了。」

最近和朋友結識一名高中生,這幾日與他對談總會發現一件我們早已消逝卻又不願承認的"單純",那是一種流淌著青春的血液,一種橫衝直撞的放肆,一種不知所謂的毫無疲憊。

我們也曾走過書本、福利社、校慶、社團,還有無止盡的自習課。然而紅字不只批在考試卷上,也批在我們的年歲裡,及格標準越設越高,似乎永遠拿不到滿意的分數,讓自己滿意,讓家人滿意,讓朋友、上司、同事滿意。

遇過幾個人,談了幾場不算長也並不短的戀愛,經歷幾次不正常的三人關係,留下的除了回憶、文字,還有那些什麼,其餘一絲不剩。

某部分的我們死了,所以我們仍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