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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說是因為不潔,他們說是活該天譴,
他們說是生命挫折,他們說是新的機會,
他們說應該要遠離,他們根本就瞧不起。
他們卻忘了,生病的人是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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疾病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人們對它的不解和畏懼。
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
2009年4月14日 星期二
090414-不_愛上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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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海並不寧靜,人魚編織著愛情游戲,
兩公升啤酒不怎麼醉,彩虹泡泡卻看不清。
看不清,才能不被吸引。
你的眉 你的唇 你的微笑 你的言語,
除去香水的 你的氣息 和 你的背影。
像利刃刺穿我的紅心!
花樣年華只有一次,天亮之後將成為過去。
二手煙遮住呼吸,誰不小心又讓誰上了癮?
或許不看著你,才能克制自己不愛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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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的海並不寧靜,人魚編織著愛情游戲,
兩公升啤酒不怎麼醉,彩虹泡泡卻看不清。
看不清,才能不被吸引。
你的眉 你的唇 你的微笑 你的言語,
除去香水的 你的氣息 和 你的背影。
像利刃刺穿我的紅心!
花樣年華只有一次,天亮之後將成為過去。
二手煙遮住呼吸,誰不小心又讓誰上了癮?
或許不看著你,才能克制自己不愛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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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4月10日 星期五
2009年3月18日 星期三
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
090315-給未來的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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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有一天,我會遇見你,為你身上的氣味著迷。
或許有一天,我會寫情詩給你,告訴你我喜歡你。
或許有一天,我們會爭吵,為了無所謂的堅持,
或許有一天,我們落下淚來,為了午夜場電影。
或許有一天,聽見記憶中的情歌,我們會感嘆,幸福總是來去匆匆。
或許有一天,當我主動牽起你的手,掌心的溫度會比夏天再熱一些。
等到那一天,我們老的走不動了,我還是會牽你的手,
等到那一天,希望你別輕易放開,這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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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有一天,我會遇見你,為你身上的氣味著迷。
或許有一天,我會寫情詩給你,告訴你我喜歡你。
或許有一天,我們會爭吵,為了無所謂的堅持,
或許有一天,我們落下淚來,為了午夜場電影。
或許有一天,聽見記憶中的情歌,我們會感嘆,幸福總是來去匆匆。
或許有一天,當我主動牽起你的手,掌心的溫度會比夏天再熱一些。
等到那一天,我們老的走不動了,我還是會牽你的手,
等到那一天,希望你別輕易放開,這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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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2月22日 星期日
090222-那些回不去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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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倒抽了一口氣,哽在喉間,嚥不進也吐不出。
「所以,我們不能再繼續了?」
我調整呼吸,幾乎要用盡全身的力氣,才能說出這句話。
只是,他卻不發一語的逕自轉身。
這是第一次,我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好陌生!
因為莫名的空虛感籠罩著,我再也受不住眼淚的重量。
回不來了,我們的愛情回不來了!
像破碎的水晶一樣,即使再用力修補,
那一道道裂痕依舊諷刺著虛偽的真相。
他不再愛我了!
或者,他從沒愛過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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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怎麼開始的,他說話時不再看著我。
只記得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天,我的生日。
我拎著小蛋糕在他家樓下等著一起慶祝,這一等就是九個小時。
等到蛋糕上的奶油都融化,等到生日過了;
等到手指頭凍得失去知覺,等到他回來了。
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他拿出鑰匙打開公寓大門,我將糊掉的蛋糕藏在身後。
「我只是路過而已。」
「還有事嗎?」他取出信箱裡的郵件,一封一封檢閱。
「沒事,我走了。」
那一天很冷,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說再見,
因為他的眼神告訴我,不應該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方。
即使,我是他的戀人。
我沒有哭,忘了怎麼哭。
愛情的溫度從何時開始消退,這是答案很模糊的疑問,
而我們的愛情不再有溫度,卻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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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的好可愛。」他吐出一口煙,不經意的說。
我枕著他的手臂,並親吻他的頸項,
在他耳際用游絲一般的低語詢問,「那你愛我嗎?」
他沒有回答,只是反身將我壓在底下,用迷離的眼神注視著我。
他發狂似地吻我的唇,那菸草味道盤繞在我的舌尖,猶如藤蔓互相交纏著。
我就像失了魂的蝴蝶,走進一張網,沒有掙扎地任憑它囚禁。
我呼吸急促,像是知道自己的翅膀將被扯下。
而隨著血液流動,翅膀上的圖紋顯得更鮮豔。
「你真的好可愛。」
他重複同樣的話,沉重的鼻息扎在我胸口。
而我就這樣讓他狂熱的佔有。
那一刻,我以為愛情就應該像刺青一般的在我倆身上留下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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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怎麼樣去愛一個人?為他改變自己,為他無私付出。
為了他,拿自己的笑容去交換他的。
只不過是回到原點而已,我想。
而這一次,沒有翅膀的蝴蝶是否依然美麗?
「你真的好可愛。」
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
090117-老山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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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一首老山歌為你送行,
媽媽的眼淚像跌落介花。
喊我喲唱哪歌哪,唱你喲來聽啊。
阿哥喲要轉來,要記得轉來,你識聽到冇?
滿山風吹呀吹,入年時節來思念。
媽媽唱著歌,聲聲按傷心,聲聲珠淚滴。
喊我喲唱哪歌哪,唱你喲來聽啊。
阿哥喲來行好,行前莫回頭,你識聽到冇?
月光華華,眼淚像跌落介花,
唱一首老山歌,給親愛的阿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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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會的客家話不多,謹以這篇文章獻給楊沐香,我的小舅舅。
卒於2009年1月16日。
唱一首老山歌為你送行,
媽媽的眼淚像跌落介花。
喊我喲唱哪歌哪,唱你喲來聽啊。
阿哥喲要轉來,要記得轉來,你識聽到冇?
滿山風吹呀吹,入年時節來思念。
媽媽唱著歌,聲聲按傷心,聲聲珠淚滴。
喊我喲唱哪歌哪,唱你喲來聽啊。
阿哥喲來行好,行前莫回頭,你識聽到冇?
月光華華,眼淚像跌落介花,
唱一首老山歌,給親愛的阿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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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會的客家話不多,謹以這篇文章獻給楊沐香,我的小舅舅。
卒於2009年1月16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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